有些人,永远不会离去
2017-08-16高兴
南方文学 2017年4期
高兴
一
两年前,寒冬,到单位上班,一个同事告诉我说叶先生已經离世。同事还说为了不惊动大家,叶先生家人已经低调办完叶先生的丧事。我一下愣住了。就在不久前还同晓苹去看望过叶先生和唐老师。许久才回过神来。赶紧给晓苹打电话。答案是肯定的。后来,只依稀记得,含着泪水,打上的士,急急忙忙赶往花店,急急忙忙选了一束鲜花,急急忙忙来到叶先生家。这回,来开门的是唐月梅老师。望着悲恸之中的唐老师,我明白,叶先生再也不会来开门了。
同样,叶先生再也不会拿出他的近作,一部专著,或一部译著,签上名,盖上印,笑眯眯地递到我面前。而我同叶先生二十多年的交往恰恰是从他的著作开始的。
二
20世纪90年代初,一个秋日,《世界文学》编辑部组织秋游,地点是香山。春游或秋游,是《世界文学》的传统活动,每回都能留下一些美好的记忆。那次秋游是我印象中规模最大的一次。时任《世界文学》主编李文俊先生特意嘱咐大家携带家属同游。当时,编辑部有二十来个成员,加上家属,就是一支颇为壮观的队伍。为此,特意让院里安排了一辆大巴。我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没有赶上大巴,自己坐车火速赶到香山与大家会合。文俊先生见到我时,还开了句玩笑:“这才像《世界文学》的人。要是连吃饭和游玩地点都找不到,就不要到《世界文学》来工作了。”
正是在香山,在一片草坪旁,我第一次见到了叶渭渠先生。他同编辑部前辈唐月梅老师是外国文学界有名的学者伉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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