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本来就没有名字
2017-08-10章依琳
青年文学家 2016年33期
章依琳
我站了起来,靠在座位上,挣扎着要不要到前面讲台去,那离w老师最近的地方。
我纯粹的一半无法忍耐这个时刻。我没法控制它的非理性,就像在此之前它可以持有不动声色的镇静一样。另一半的声音拽住我,那呼喊叫我差不多要转身——转身整理好我的包,马上去吃午饭。绝望的围堵,热切的追问,就像w老师在讲座后被大家东拉西扯地留住,在那儿,千万人有千万个问题生长出来。于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深感到不安:即便我过去,w老师也不会有空理我;不会的,这个讲座已经拖延很久了,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面对层层的人群,我不堪在此之间争夺一息胜利。我是脆弱,要是他把我轻轻距之门外,我岂不是会伤心过度吗?我期待(那种感受不只仅是强烈)——我期待我是个被遗忘者,在一个厅堂的时空中隐没,那么没有人会注意我,剩下的即便是放声痛哭,留下黑暗之处让我缓慢消化。
但我的脚步还是迈过去了。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是想靠近些看看他。倒数第二排太遥远,我看不清老师的脸,哲学王子,书院院长,A高校哲学系主任;究竟是个怎样桀骜抑或柔和抑或睿智的面孔?他讲课的唯一癖好就是抽烟不止一一这是他的真性情还是凭己之誉任性恣睢?
我停在讲台的下面,他站在上面。我看见他的脸、跟别人交流的神色,甚至没有凝重,不是严肃哲学的视角,倒笑着谈话,平易近人得出奇。这是……这是,另一种荒谬?居然如此!
竟然,那么像周国平。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