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诗僧的佛玄思想与僧诗的文人化影响
2017-08-04孙琪
北方文学 2017年5期
孙琪
摘要:东晋时期以支遁和慧空为代表的诗僧的佛玄理念深刻影响当时的文人思想。僧诗为玄言诗扩充了题材,对山水诗作的产生提供了思想支柱和一定的现实基础;同时僧人与文人的接触,更将文人关注现实的精神渗透到僧诗创作中。
关键词:诗僧;佛玄思想;僧诗;山水诗
爱诗之人没有明确的界定与区别,僧人爱诗也不足为奇。本文选取东晋时期知名者释支道林、慧远诗僧,分析他们诗作中的佛玄思想,注意到玄言诗在内容上的丰富;僧人与文人名士的广泛交流,在僧诗言佛论道的思想中阐释其文人化倾向。
一、支遁的佛玄思想与玄言山水诗
“佛法确立,实自东晋。”东晋玄言诗的独特之处,便在于玄、释合流的学术背景下孕育出了一批僧人身份的玄言诗人。支遁便是其中典型,其诗歌创作题材与风格都明显体现出佛玄思想,从而达到“入神”的艺术境地。
支遁的佛教著作主要有《释即色本无义》、《道行指归》等,提出了“即色本空”思想,在大乘佛教受玄学影响而形成的东晋“六宗七家”中属于“即色”派代表人物。
支遁亦玄亦佛的身份,使其佛理玄言诗形象更为丰富,更加玄虚空灵,受到佛教“即色游玄”和“空”的思想影响,在其玄言诗中表现为以玄心玄悟达到一种玄虚空灵的境界,如《咏怀诗》其二:“心与理理密,形与物物疏。萧索人事去,独与神明居。”充分体现了在“至虚”心境中体悟玄思的“逍遥游”境界。身心合一纯粹沉浸于虚静空明的心灵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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