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怀落实于恍惚的遥迢
——评阿翔的《桃花潭传奇》
2017-06-13赵目珍
文学教育 2017年16期
关键词:语言
赵目珍
寄怀落实于恍惚的遥迢
——评阿翔的《桃花潭传奇》
赵目珍

近年来,阿翔的写作愈来愈宽广,这一定是源于他对人世和诗歌的体验愈来愈深邃。失去一种感官的灵敏,“遇见”和“洞见”的体验方式反而使他更加剧了对传统诗歌创作方式的狐疑与颠覆。把实实在在的排斥在外,把想象的和巧妙关联视为一种终极的景象,似乎已成为一种写作的必须。也正因为此,他的诗歌在修辞与风格上才显得更加“壮观”,以至于成为了当代诗坛上一帧迥异于众的风景。
阿翔的诗常常即景即事而发,比如因在桃花潭而有《桃花潭传奇》,因在清晨有所见证而有《清晨见证传奇》,因受午夜中篝火之触而有《午夜篝火计划》,因受到 1912年历史的启示而有《1912年传奇》,因在龙门潭由碧绿深水启发而有《龙门潭碧绿传奇》,因虚度“现实中的一小段光阴”经由“八字桥”有所想而有《八字桥光阴计划》,因有途径皖南山村之思而有《途径皖南山村计划》,因在胡桃里与友朋雅聚而有《胡桃里另一种可能计划》。然而景与事在他的构思之中,不过是一种借具。他真正的意图并非按图索骥,而是“缘木求鱼”。对于现实中的物事而言,这可能是一种不可思议并且异常艰难的行动。然而对诗歌而言,它却常常体现为一种非同寻常的惊喜寻求。而且,诗歌在呈现上也因了“障碍”的存在,而表现出更加强烈和持久的艺术力量。
以此之故,阿翔对于寻常物事的生发与想象总是怀有一种独到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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