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承教子
2017-06-07刘蒙
农民文摘 2017年1期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逐渐体会到爸爸刘伯承对我的爱是多么深沉,对我的教育是多么深刻和重要。
从书法、文学、历史到为人的准则和思考问题的方法,爸爸都给我很多教育。虽然我没有能力把这么丰富的内容全部有条不紊地归纳起来,但是每当我遇到困难,它经常切切实实地给我智慧和勇气。

我解放初期出生在南京。听妈妈说,爸爸希望我长大成为国家的有用之才,有感于三国东吴名将吕蒙奋发上进,被称为“吴下阿蒙”的典故,给我取名“阿蒙”。
1967年春天,爸爸在南京治疗眼疾,我随后也来到这个阔别了十年的城市。
来到爸爸身边,爸爸就是我的老师,在那个“焚书坑儒”、学业俱废的狂热年代里,我又做学生了。当时,爸爸给我规定的两门主要功课,一是古文,一是书法。
爸爸经常对我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所以爸爸每天早上五点钟起床时,总要同时把我叫起来,让我背书、习字。
那时,爸爸的视力已经不好了,但他的记忆十分准确。他青少年时期读过的《古文观止》,几乎是篇篇能背。每天早饭后,他都要检查我背书。由于我不用功,很怕检查,就把检查叫作“晨关”。
在南京那段时间,爸爸不仅教我学习古文,提高文化素养,更重要的是教给我认识问题和处理问题的方法。想起这些,我也像许多孩子一样,觉得“我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1972年初,学校决定将我们系迁往四川。爸爸见我流露出不想学工想改学文的情绪,便问我最近在看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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