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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世纪以来的语言革命谈语言迷宫与文学超越

2017-05-21李欣如

文教资料 2017年7期

李欣如

摘 要: 20世纪以来的西方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文学,将语言确立为“首要性”因素。本文从非理性主义批评立场出发,对语言进行反思与探讨,为陷入瓶颈的非理性主义文学寻找突破口,探寻文学发展的新道路。

关键词: 语言革命 现代派 非理性主义 文学超越 反传统

以语言为代表的符号系统有效地简化了世界,使世界变得有序而易于理解。同时,对世界的符号化处理使得信息交互和知识传承成为可能。可以说,没有语言符号,就不会有人类文明的辉煌。

语言是人类认识世界和征服世界的铠甲,但若囿于语言这一媒介,管中窥豹地认识世界,便是用语言作锤为自己打造一座语言牢狱,身陷符号和逻辑的吊诡,披枷带锁,作茧自缚。

一、语言:是铠甲也是枷锁

语言是铠甲也是枷锁。这种枷锁不可见,却几乎贯穿在人们的所有日常中。人先天地就被语言所贯穿、所引导[1],语言如空气如水分一般建构我们的生命,而我们却浑然不觉。我们习惯于语言,习惯于语言照亮的家园,而忘记世界并不仅仅是语言呈现给我们的部分。

正如海德格尔所说:语言是存在之家。语言是人与生俱来就存在于其中的东西,人就在语言中,不可能离开语言而存在,人只能存在于语言之中,人只有先在于语言的引导下,才能理解自我和世界:语言预先给他规定了视野,引导着他的眼光,为世界赋予了意义并为世界万物命名。正是语言,使世界成其为所是,使万物成其为所是,语言对于人,就像他生息于其上的大地,就像他须臾不可或离的家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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