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
2017-05-08郑德库
辽河 2017年3期
郑德库
“笃,笃,笃。”难得有人敲门。我忙把电脑的鼠标移到与工作有关的网页,又挺腰正衣,作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同时喊出一声:“请进!”
开门,先探进来一张脸。一看挺熟,是下面一个县局的政治处副主任,我就长出一口气,心想:“自己还是有点人脉的。”
从改任调研员以来,虽然办公室还是原来的地儿,活儿还是原来的那摊活儿,但来敲门请示汇报的少了,电话沟通联系的也少,一人一室谓之囚了。更恼人的,今年的中秋节和国庆节手挽手就要到了,可按惯例“进贡”点儿土特产什么的,一个人也没来,礼不礼的倒还在其次,现在谁也不缺那点儿东西,可回家见了老婆面子往那搁?现在,总算来了个救驾的。
于是开聊。一聊现在的工作,职务升迁,人际关系,聊得云山雾罩的。再聊过去曾经的赤山放歌,白沙湾醉酒,放浪形骸……可聊来聊去,却总聊不到主题上,客人根本就没提送礼的茬儿。
终于聊到客人手机里传出“车回来了”。客人就拍拍屁股告辭了。
我明白过来,人家这是在等车,顺便到我这坐坐。
屋里复静。我开始品味所谓的世态炎凉,“也许他那车就是给谁去送土特产呢!”
但是且慢,这时,我的几乎处在休眠状态的手机这时就响了。
我猫戏老鼠似的看着来电显示,号码挺眼熟的,但思维卡了壳,一下和熟识的人熟悉的脸对不上号。
再等,还是对不上。手机却仍在耐心地响。
我开始接电话。“老哥呀,是我。”一声娇滴滴的女士声音,嗲声嗲气的,我地脑海里就现出一张靓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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