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古心同化 含毫意入微
2017-04-13陈平
东方艺术·书法 2017年1期
陈平



咫尺桑田笔代耕,谈今话古自经营。
气质大块文章处,犹有挥毫凿石声。
談起薛夫子,人们多谓他是一位判古评今的艺术理论家,却很少有人知晓六十年代他还是位书法、篆刻和绘画之道的能者。
都说夫子早年在北京求学时,就酷爱绘事,常向前辈请教。进大学后,他的绘画日渐成熟。又受诸师影响,对书法、篆刻有了浓厚的兴趣。自此,日暇摹印谱,读碑帖。时间一久,竟从一时兴趣走向了兼通。一九八零年我在中央美院读书时,曾在印事上抠衣求教于夫子,多有收获,至今不能忘怀。前几日见他出示几本早年印拓与书法,便想说几句,道与世人明白,一位洽学态度严谨的学者于艺事也曾下过一番苦功。
且看夫子所洽印章,有摹秦、汉铸凿,有摹清人吴昌石,黄牧甫,又师近人徐三庚、齐白石。刀法圆转精熟,无怪异之习。气象骏迈,变幻无穷。艺兼巧拙,并能师其貌得其神,每方都透着天机。印格上,时中锋直入,时冲刀切出,疏密有致,结体自然。这使我想起当今印坛上的师古者,陷于摹形,将百家手脚捆得紧紧,却又不明古今,终不得新意。明人徐上达《印法参同》曰:“化而未神,犹可仿佛摹拟,必其玄妙莫测,幻如云龙,捉摸不定,恍如水月,斯进于技而神与俱也……”夫子治印,可如是观。取古而化古,求其神似,并寄托了自己的追求,得其理与技巧。从娴熟中见天趣,见巧机。师吴昌石,熔古朴、浑厚为一炉,得其汉印神韵。师徐三庚,得其疏密,线条纤细,方圆参变。师齐白石,得刀法苍劲、险绝,神于信手游刀,但在这信手中潜伏着精心巧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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