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美马克思主义:南斯拉夫及其后
2017-04-09列夫克莱夫特徐玉明译
列夫·克莱夫特,徐玉明译
(1.卢布尔雅那大学 艺术学院哲学系,斯洛文尼亚 卢布尔雅那 999115;2.浙江大学 传媒与国际文化学院,浙江 杭州 310058)
为了将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的“样板”定位到马克思主义之中,刘康写道:“本书的中心主题在于:文化和文化革命与批判资本主义现代性,并且建设一个不同于此的现代性这样的马克思主义事业是不可分割地紧密相连的。”①Liu,Kang,2000.Aesthetics and Marxism:Chinese Aesthetic Marxists and Their Western Contemporaries.Durham and London:Duke U-niversity Press.通过这样的手段,他能够提出中国的审美马克思主义其双重视野:对于革命霸权其矛盾的批判视野;并对于后革命社会的文化提供建构性视野,此外,也对蕴含在马克思主义本身之中的欧洲中心主义提出了诘难。对中国的马克思主义来说艺术和文化曾经是极端重要的,无论是在其制度化的政党形象中,还是在其思想艺术实践中都是如此。并且,在这两方面它都面向着审美乌托邦。笔者在对南斯拉夫革命后的审美马克思主义进行定位的时候,也仿照了刘康的方式,并且特别注意到了南斯拉夫的马克思主义和中国的相似和差异,也考虑到中国在1948年后将南斯拉夫革命后的实践定性为修正主义这一官方立场。南斯拉夫的实践是否是修正主义暂且不论,它确实是不同的。在南斯拉夫,艺术和文化依然是重要的革命事业,并且在1948年之后,对苏联和苏联的马克思主义进行批判也是必需的。但是其他事情都有所不同了。南斯拉夫的国家站在了东方和西方政治集团的中间,坚持独立自主和不结盟,以其作为恰当的社会主义发展方向,并且发展出了温和的现代主义,文化的民主化以及对新世界文化和交流秩序的大力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