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别,何以定论
2017-03-21胡超逸
北方文学·下旬 2016年11期
关键词:爱情
胡超逸
“像我这样的一个女子,其实是不适宜和任何人恋爱的。”平缓反复悠长的叙述中,一个女子的内心独白展现在读者的眼前。她在咖啡厅等男友夏的到来,她要向夏揭示她遗容化妆师的职业,她知道这个事情的结局是怎样的,她想她已经看到夏踏进这个地方时魂飞魄散的样子了。一个特殊的职业,世俗偏见的眼光,朋友的疏离,姑母的沉默,一切预兆看起来那么顺理成章,指向最后的结局。
第一人称自白中,读者淹没在女主人公的思绪中。她是沉郁的,“我的心中充满隐忧”;她是自卑的,“我必定不能和别的女子竞争的”;她是消极的,“对于命运,我是没有办法反击的”;她是自责的,“我想一切的过失皆自我起”……她周围的人都是“极端懦弱”的,她的怡芬姑母是“沉默寡言”的, 她的命运已经和怡芬姑母的命运重叠为一了,她的夏也会“拔脚而逃”。读者沉溺在女主人公的叙述中,感喟于这个爱情悲剧。
然而女主人公并不能代表夏,也不能代表作者。因而她对于“失恋”的想象不可尽信,夏是否会选择诀别恋人,也尚未定论。由于一切敘事都是在她的内心进行的,事件在连接上也是错杂跳跃的,许多事件我们得知的只有那冰山一角[1]。从女主人公与自身内心的矛盾、他人的对照以及在夏的情感空白中,读者可以发掘作者对于夏的选择潜藏希望,从而窥探结局的走向。
一、宿命中的抗争--内心的矛盾
“命运”是文中最常出现的字眼,女主人公认为夏最终之所以会离去就是因为命运无情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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