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尾象 逆流而上
2017-03-18尤金孙凌宇
南方人物周刊 2017年6期
关键词:艺术
尤金+孙凌宇
多年后回看大尾象时期的作品并不感觉陈旧,很大程度上与他们长期对艺术史的关注相关。相较于依赖技巧训练的学院派语言,大尾象一直在提倡对艺术语言的贡献,避免重复以前艺术家做过的事情。他们不知道同时期的艺术家,没有受他们的影响,反而让他们思考的问题与剧变中的亚洲城市始终同步,而非局限于广州
让想法生存
1989年,林一林从广州美术学院雕塑系毕业后,进了广州美术公司装修部,不用坐班,工资刚够吃饭。1990年代初,空气中充满了发财的味道。林的同学几乎都靠着下海、接雕塑、搞室内装修发了财。林一林对赚钱提不起劲,父亲略带责备地对他说,你怎么那么笨,国家让你去发财你都不去。
林一林觉得,学艺术只有进校时得意,一毕业就开始彷徨。“那个时候,你不知道做艺术有什么用,连做艺术的地方都没有。同龄人都在赚钱,而你连生存都有很大的问题。”
林这样描述当时微妙的处境:尽管他是广州人,但与市民生活格格不入,常被当成外地人,旁人对他都说普通话。他不敢自称艺术家,在父亲那辈人的观念里,关山月那种才叫艺术。那个时候,美院出来的毕业生都不想坐班,不坐班才有可能当纯粹的艺术家,但美协、画院这样的官方机构都有自己的系统,普通人几乎不可能进入。
正是那个时候,林一林与比他高几届的版画系师兄陈劭雄越走越近,他经常去陈的宿舍玩。彼时的陈劭雄正在广州艺术师范学校当中专老师,他是汕头人,这份工作使他得以留在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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