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杜拉斯一样生活及其他
2017-03-08安琪
北京文学 2017年3期
我在福建时决然想不到我的生命会跟杜拉斯发生关系,我这一生会有一首与杜拉斯有关的诗,被视为代表作用来杀死它的同门兄弟。杜拉斯并不是我最崇拜的女作家,对她的作品我也所知甚少,说起来我的生命跟杜拉斯发生关系完全拜张小波所赐。
话说2002年12月我离开家乡到北京后,在诗人老巢的介绍下来到作家李红担任主编的某某杂志供职。某某杂志是贵州省刊物,李红大体采用承包的方式把它移到北京,原先设想很好,每期选定一个话题,依凭北京首善之地的影响力,把刊物作出特色,取得物质和精神的双丰收。为了节省成本,刊物只有我一个文字编辑,另一个美术编辑小李,还有一个办公室打杂小王,连同主编整个编辑团队就我们四人,老巢挂了一个顾问的名头。我所认识的文朋诗友自然成为我的约稿对象,他们大都很爽快答应给稿并不过问稿费有无,但另有若干朋友本就是自由撰稿人身份,写作为的谋生,自然大方询问稿费情况,我忙转问主编。“放心,咱们这刊物是正规刊物,稿费不会低。”得到这样一个回答,我也信心十足转告文友:“放心,我们这刊物是正规刊物,稿费不会低。”
就这样2003年第一期做出来了。不知是为了省钱还是要照顾朋友生意,李红把刊物拿到广东某乡镇印刷厂印制,程序是这样的,由小李在北京设计好版式,我们也都校对清楚后,通过网络发到广州那边,他们印制后再发货到北京。第一期到京后我们拆开就觉得印色不太对,封面灰灰的没有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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