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艺术歌曲之艺术的非常探究
2017-02-12宝玉
歌唱艺术 2017年8期
似同破茧化蝶,源于生活的艺术因其与生活的相对应,反而脱离了物质的市井,一跃成为精神庙堂里的神尊。此生活与艺术的渐行渐远,直至今日的隔离之境遇,倒是不期然撞入宋人李之仪之《卜算子》一词所叹之隅:“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依此长江头和长江尾之理,从形态学的角度看蛹与蝶,的确,在蛹破茧化蝶之前,确乎蛹是蛹、蝶是蝶,就如同约定俗成的歌曲形式分类一样,歌曲是歌曲,艺术歌曲是艺术歌曲。可这不免令人困惑,甚而举头拷问:有不顺流而下的水吗?有不破茧化蝶的蛹吗?那普天下有不“艺术”的歌曲吗?如果有,那你恒定艺术的标准又是什么呢?如果没有,那又何以鱼目与珠不同器,薄此鱼目厚彼珠地弄出个艺术歌曲与歌曲跑马圈地、瑜亮相争呢?席琳·迪翁(Celine Dion)演唱的《泰坦尼克号》主题歌《我心依旧》算艺术歌曲呢,还是歌曲啊?台湾民谣音乐人侯德健的流行歌曲《酒干倘卖无》算不算艺术歌曲呀?云南民歌《小河淌水》以及东北民歌《摇篮曲》是归鱼目于菜盆啊,还是归珠于玉盘呢?还有那位没上过音乐学院,但却上过希特勒的“贼船”的德国作曲家理查德·施特劳斯(Richard Strauss)的“天鹅之作”——《最后四首歌》,该算是带人声的管弦乐套曲呢?还是带管弦乐队的艺术歌曲啊?再扯远点儿,那位自学成才的“序列音乐之父”勋伯格(Arnold Schoenberg)的、由21首歌曲组成的独唱套曲《月迷彼埃罗》和为朗诵、男声合唱和乐队而作的《一个华沙幸存者》又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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