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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菜里的初心

2017-02-08曹文生

鹿鸣 2017年1期

曹文生

番茄书

菜园里,番茄红了。

我喜欢叫它番茄,而不是西红柿。

这种叫法里,包裹着一种渗入骨髓的习惯,母亲这么叫,父亲也这么叫,我也这么叫。

到底,它为何叫番茄呢?

翻看许多果蔬的书,终于找到了它的根源。第一个记载西红柿的人,是明代的赵函,他在《植品》中云:番茄是西洋传教士在万历年间,和向日葵一起带到中国的。

这两个物种,都喜欢阳光,一个金黄色,成就了梵高;一个火红色,解了我的馋。

似乎,这本书说得不具体,到了清朝,有一本书叫《广群芳谱》,里面的果谱附录记载为“番柿”:“茎似蒿,高四五尺,叶似艾,花似榴,一枝结五实或三四实……草木也,来自于西番,故名之”。

看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一些,番茄,说明它的源头不在中国,一般而言,出了中国,便会在前面加一个番字,说明来自于番邦。

读的书也多,便清楚西红柿的身世。据说,西红柿在国外,叫狼桃,也称狐狸的果实,因色泽鲜艳,人都误以为有毒,不敢食用。

可是,在故乡,人却不怕。

你看,夏初,叶展,黄花落,番茄顺风而长,这果实,一夜一个模样。

父亲是那个灌园者,挑着扁担,小跑着担水。说起灌园,便想起一些故事。《庄子·天地》里说:子贡游楚返晋过汉阴,老人抱瓮浇菜,“搰搰然用力甚多而见功寡”,就建议他用机械汲水,老人不肯,说这样做,为人就有机心,“吾非不知,羞而不为也”。

这人,让我敬佩,安于拙陋淳朴的生活,像一个苦行僧,和父亲相似,总是固守祖上传下来的老办法,一辈子不改变。

“终妻灌园”,说的是一个人不被功名所累,只求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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