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刀币面文“”字说补释
2017-02-01艾虹
文物春秋 2017年6期
艾 虹
(南开大学 历史学院,天津 300350)
其中,石永士与王素芳二人在《燕国货币的发现与研究》[4]一文中,首次针对出土的刀币进行了类型学分析,并在对刀币年代发展演变状况进行探讨的基础上,对不同类型刀币上的“”字进行了释读。此文对“”字说的形成和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可惜未能进行更为深入的讨论。
石、王二人的研究思路在一定程度上启发了冀小军。冀小军在《战国时期燕国货币上的“”字》[5]一文中,将不同形式的“”字写法分为五式,并在此基础上进行分析论证。冀文的研究方式,不失为考释燕刀币面文的一种创新。
出于特定的书写目的,陈梦家未能在《西周铜器断代》[1]一文中阐释将“”释为“”的具体依据,而是在文中将主要笔墨用于探讨西周铜器(主要为礼器);同样,杨宽的《战国史》[2]也未深入探讨该字为何释读为“”。
冀文首次突破了前人就单个字符展开论证的方式,他将形态各异的燕国刀币上的面文“”分为五式,再以Ⅰ式为例,将字形拆为“”和“”两部分,进而指出前者为“日”,后者为“女”()的变体,得出“”应释读为“”的结论,并认为其他各式的字形均为Ⅰ式的简写或变体。笔者赞同其研究思路,但认为该文仍有不足之处,一个重要的原因在于冀文并未完全掌握“”的全部形式。如《历代货币大系·先秦货币》[9(]下文简称《大系》)中仍有很多不在这五式之内的字形,比如:“”(《大系》2950),“”(《大系》2954),“”(《大系》2992),“”(《大系》3149),“”(《大系》3581),同时,还有少数铭文存在加“”的情况,如“”(《大系》3002),“”(《大系》3032),“”(《大系》3312)等,这些均同属“”字无疑,但文章讨论完所分五式后,并未对其他特殊面文予以考释和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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