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看到荒诞,你就输了
2016-12-27曾勋
廉政瞭望 2016年12期
曾勋
一个村妇,将一个站不住脚的冤情,沸沸扬扬地从县城闹到北京。
一个首长,一个拍案,下面一串官员全部遭殃。
一头老牛,一声哞叫,让上访了十年 的村妇开始怀疑人生。
一个无厘头的荒诞理由,绕进了无数荒诞的人和事,浇灌了无数荒诞的养料之后,长成了一棵荒诞的参天大树。
有人嚷嚷李雪莲“法盲”“刁民”,自作自受、无理取闹。其实,荒诞作品中的荒诞,从来不是重点。正如无需纠结《等待戈多》中戈多是何方圣神,《变形记》中格里高尔为何变甲虫,跳过荒谬本身,窥探背后的冲突,才是荒诞故事的内涵指向。
强势与弱势的冲突:性别是关键的一道坎
李雪莲穿行在一群思维迥异的男性中,处处碰到“鸡同鸭讲”的窘迫。甚至有人说,电影表面讲李雪莲,其实是讲28个男人。“女人VS男人”的格局,给予了强势与弱势以社会性别的隐喻。
一糙老爷们儿上访,无法比“要胸有胸、要腰有腰”的李雪莲上访更能撩动公众神经,更能引发戏剧性的冲突。强弱的对峙,在官民冲突之前,性别冲突首当其冲,且更加具有深刻的时代内涵和外延。
经典的故事套路,无非讲平凡的男人成功,讲美丽的女人落难。《我不是潘金莲》在这方面玩得十分彻底,不仅要落难,而且还要20年如一日,在“无事生非”的孤独环境中与强势的“直男”们斗智斗勇。
她试图证明自己符合男权世界的评判标准,证明自己是良妇而不是荡妇。她被这套荒谬的生存规则束缚着,习惯按照男权社会的规则活成男人喜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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