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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不是飘雪了你还要走吗

2016-12-13张才摸

散文百家 2016年1期

张才摸



天空不是飘雪了你还要走吗

张才摸

外公

前几天你病了

我回来看你

你不是说你只是小小的感冒没事吗

你不是说叫我把车开回来带你出去走走吗

你不是说要坐坐我的车去看看我的新房子吗

车我己经开回

从相隔两千多公里的地方

房我己经建好

在那春暖夏凉的地方

还植了树种了花

四周还铺了水泥地

我知道

只有这样露水才打湿不了你的布鞋

只有这样才长不出你厌烦的青草

只有这样才不用你每天辛苦的去拨草

你起来呀外公

干吗一动不动

你不是叫我把曾孙女给你带回

你在抽屉里给她留着核桃

枕头下不是给她放着压岁钱吗

你起来呀外公

你曾孙女的头发已经松散

眼睛已经哭红

你干吗还无动于衷

我那天和你告别的时候

你叮嘱我要慢慢的不要慌张

可你干吗又走得如此匆忙呢

我大舅娘带回来的牛奶你不是还没有喝吗

我幺舅娘剁好的猎草不是还放在锅里

你还要去煮吗

后檐沟的荒草又在重生

你不是要一根一根的去拨吗

你起来呀外公

干吗要走

干吗要如此匆忙呢

你要去哪里

天空不是要飘雪了

大地不是要结冰了吗

你还是坚持要去么

干吗如此倔犟

你叫我们怎能把心儿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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