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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园丁集》译本中非形式系统的审美再现

2016-11-30钟楚彬贾钟琦

戏剧之家 2016年22期

钟楚彬+贾钟琦

【摘 要】本文以刘宓庆的翻译美学理论为基础,研究《园丁集》冰心译本和白开元译本中非形式系统的审美再现,阐述了《园丁集》的艺术价值,探究如何做到审美再现。

【关键词】《园丁集》;翻译美学;审美再现;非形式系统

中图分类号:H315.9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7-0125(2016)11-0290-01

泰戈尔的《园丁集》世界闻名,文学价值极高,因此古今中外对《园丁集》的研究不计其数,但从翻译美学的角度探究其译本的研究则寥寥无几。翻译美学理论始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其代表学者刘宓庆提出,审美构成可划分为形式系统及非形式系统,其中形式系统包括声、词、句等维度,而非形式系统则包括“情”与“志”、“意”与“象”、言外之意等维度。在美学的范畴中,翻译的目的就是审美再现,涉及原文和译文两个审美客体。《园丁集》本身就充满审美价值,本文将通过举例分析,研究冰心译本(以下简称“冰译”)和白开元译本(以下简称“白译”)这两个译本如何做到审美再现。

一、“情志”和“意象”的重现

所谓“情志”就是原文作者所表达出来的意旨,是其创作的主旨,译者必须把握到作者的情志,才能够所谓“意象”,指作家的主观情志和外在意象(情、景、志)的结合,或“情”之于“文”的“赋形”或“投射”。而象征手法也是一种以“象”(显性、鲜明性)为手段涵蕴意(以及情与志,隐形、含蓄性)的艺术形式,这时诗人和作家“以心观物”的审美观点已经高度意象化,而使“意”完全隐含,所以象征手法也被称为隐喻陈述法。而《园丁集》本身就是一部贯穿了象征手法的伟大作品,甚至其名称“园丁”本身就蕴含深意,这从园丁集第一首诗歌中就可以体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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