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谈论媒介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娱乐至死》阅读札记
2016-11-29袁虹中国传媒大学文学院北京100024
人间 2016年14期
关键词:文化
袁虹(中国传媒大学文学院,北京 100024)
当我们谈论媒介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娱乐至死》阅读札记
袁虹
(中国传媒大学文学院,北京100024)
在空前发达的媒介时代,我们比任何时候都聪明、匆忙,也比任何时候都无知、无聊。通过解读尼尔·波兹曼在《娱乐至死》中提出的“媒介即隐喻”、“媒介即认识论”以及他对电视文化的批判观,我们希冀可以逃出电子文化的陷阱。
媒介;隐喻;认识论;电视文化
电视、电影,网络.......生活在空前发达的媒介时代,我们有理由比任何时候都聪明。然而,令人不解和恐慌的是,我们却比任何时候都无知、无趣、无聊。娱乐已然成为这个时代的刚性需求,我们对其缴械投降,我们对其臣服拜首,我们在喧嚣,我们在狂欢。这一切似乎正切合了媒介批评家尼尔·波兹曼于30年前在《娱乐至死》一书中所下的断语:“一切公众话语都日渐以娱乐的方式出现,并成为一种文化精神。我们的政治、宗教、新闻、体育、教育和商业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娱乐的附庸,毫无怨言,甚至无声无息,其结果是我们成了一个娱乐至死的物种。”那么,屏幕里究竟在发生些什么?为何媒介的进化却带来智力的退化?或许《娱乐至死》能帮助我们洞察其中的秘密。
一、非中性的媒介
在波兹曼看来,媒介不仅仅是一种技术,它同时以一种“润物细无声”不为人所察觉的方式改变着人看待事物的角度、人的思维模式,从而改写了人的生存方式。也就是说,技术并非中立,而是有自己的倾向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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