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语喧哗杂而有致——郭沫若《女神》的杂语性
2016-11-25程继龙岭南师范学院人文学院广东湛江524048
郭沫若学刊 2016年1期
程继龙(岭南师范学院 人文学院,广东 湛江 524048)
众语喧哗杂而有致——郭沫若《女神》的杂语性
程继龙
(岭南师范学院人文学院,广东湛江524048)
摘要:借鉴巴赫金的“杂语性”思想重新观照郭沫若的《女神》,可以发现:《女神》的语言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纯粹诗歌语言,而是由科学话语、政治话语、历史话语、日常生活话语等构成的“杂语”。诗中各种话语较典型的组织方式有并置、嵌套和杂置等。经由这种杂语化抒写,《女神》触及了初期新诗的一系列深层因素,创造了全新的诗人主体形象,改变了新诗的发生机制,也深化了人们对新诗的认识。
关键词:《女神》;杂语性;话语;新诗
“杂语性”思想来自巴赫金。巴赫金批评索绪尔意义上的静态孤立的语言观,认为实际存在的语言有两种情形,一种是社会“共同标准语”,一种是“社会杂语”。[1]70前者是在官方权力主导之下发展而成的通用语言,它单一规范,确保交际的正常进行;后者产生于广大民间土壤,是统一标准语在社会交往中的分化。社会杂语涵盖了一个民族语言的大多数领域,包括“各种社会方言、各类集团的表达习惯、职业行话、各种文体的语言、各代人各种年龄的语言、各种流派的语言、权威人物的语言、各种集团的语言和一时摩登的语言、一日甚至一时的社会政治语言。”[1]41这种高度分化了的语言,有其独特的语音、语汇和语法性质,蕴含着特定的思想意识,各自构成一个意义谱系,巴赫金将其称为“话语”。由话语表述而成的语段、语篇、作品都或多或少地带有杂语的性质,即带有“杂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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