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面目全非的活儿
——与李浩聊聊《变形魔术师》
2016-11-25弋舟
上海文化(新批评) 2016年4期
弋 舟
依然是面目全非的活儿
——与李浩聊聊《变形魔术师》
弋 舟
我只能将这篇文章假想为和李浩的一次聊天。否则,相熟的朋友彼此作文,难免陷于溢美。尽管,李浩不乏能被人拿来溢美的出色之处;尽管,我也并不是没有过罔顾事实地去溢美他人。但对于李浩,无论表扬还是批评,我却更加习惯和他私下里念叨,乃至觉得专门写出来,就有些冠冕堂皇的不适。何况,他亦是一个对小说格外着迷的家伙,谈及小说时,彼此切磋要比彼此赞美更能令他获得快感。所以,当我以聊天的态度来写这篇文章时,心情倏忽也跟着松弛愉快了不少。我几乎能够看到我们这个假想之中的聊天情景——我使劲儿抽烟,坐相难看地卧在椅子里;李浩则神情严肃,不时会手插在裤兜里来回走上几圈。
那么,就这样开聊吧——
李浩,这本中短篇小说集《变形魔术师》,或者能够让人得窥另一半的你——这也是你的愿望。这“另一半”相对着的那个李浩,诚如你在后记中自陈:“先锋性”是其写作的一个显著标识,几成“标签化”的存在。对此,你似乎不那么甘心,面对诸般诟病,你在名为《先锋和我的传统》的后记中铺陈文字,用力稍显过猛地辩解了一番。声言自己的写作志向是打造“智慧之书”后,你回过头,交代这本集子的旨归——有意收录自己并不那么“先锋”的小说,“它们讲述的是‘中国故事’,部分地也涉及当下现实。其手法,也多是相对传统些的……”
老实说,我认为这是一篇糟糕的后记。
如果要较真,按图索骥,我可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与这本中短篇小说集旨趣相左的那个李浩,写下的,是“先锋小说”,讲述的不是“中国故事”,乃至绝大部分地“不涉及当下现实”,其手法也多是“相对现代的”,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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