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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旧在湖南广电

2016-11-24

视听界(广播电视技术) 2016年3期

怀旧在湖南广电

阳春三月,我两赴长沙做节目,抽空去了趟湖南广电,谁也不惊动,只想去看看。个中原因,我曾在《电视批评理论研究》的后记中写道:

我与中国电视的亲密接触,在2002年达到高峰。除了以专家学者的身份出现之外,还以布尔迪厄称之为“快思手”的形象出现在屏幕上。其中出镜率最高的是在湖南卫视。这一年,我六次飞赴长沙,在湖南卫视的《今日谈》上当了二十多次嘉宾,从世界杯到上海“申博”,从电视剧的“戏说”到“个性化”的车牌号,天南地北说了不少。印象最深的却是与两位编导的外出采访。干别的我都不行,但我可以帮他们扛起摄像机架子。我以为,我扛着摄像机架子,也就放下了专家的架子,也就更深切地读懂了中国电视。

很多年以后的去年,我曾在一次全国性的会议上现身说法过与中国电视“高富帅”的两次大排档,第一次就是和湖南卫视。2001年秋天,我第一次去湖南卫视做节目,当时的湖南台还在城里那个逼仄的空间里。走进新闻中心化妆间的瞬间,我有些震动和感动:太破了,地上的瓷砖都坑坑洼洼的,编导的办公室也十分拥挤。那一刻我明白了:挣了大钱的湖南卫视是在怎样的一种基础上完成了自己的资本原始积累。两期节目顺利做完后,大家一起去湘江边上的大排档,我说起在化妆间的感动,并且说,这些年来我是骂湖南卫视比较多的一个学者,但看到真实的湖南卫视,感动也很真实。

栏目组的弟兄们对我这种感动没有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我是怎么骂湖南卫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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