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教授
2016-11-21
广州文艺 2016年10期
关键词:老子
鲁迅写过《藤野先生》。一下子,藤野严九郎的名字传遍中国。到今天,这个仙台的教员恐怕要比伊藤博文、东乡平八还要著名了。
“他的对于我的热心的希望,不倦的教诲,小而言之,是为中国,就是希望中国有新的医学;大而言之,是为学术,就是希望新的医学传到中国去。他的性格,在我的眼里和心里是伟大的,虽然他的姓名并不为许多人所知道。”那杆刻薄凌厉的健笔,竟也能流露出这样深情的句子。于是,便有读者东渡扶桑,继续去丰满“佳话”、重现历史。他们带去原文,带去见面礼,当然,也带去鲁迅的死讯。藤野当然十分感动,提笔去回忆多年前的学生。然而坦率来讲,藤文朴实、亦真挚,但林林总总归结为一句话“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
没有特别印象?小教员竟不记得这样一个大文豪了。于是有人哗然了,说鲁迅一厢情愿者有之,说其刻意夸大者有之,也有结合历史背景分析心境的,真是好不热闹。
但是,鲁迅的感念有什么不正常呢?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往往多是美好幻想,很自信,但不真实。世间的情感很少有对等的,“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天地人心从来如此。不过,这又怎样呢,难道真的妨碍我们去敞开心扉吗?
所以,湾区也无非是这样。常绿的橡叶衬着二月的晴空,被热烈的阳光映得灿烂。叶下自然缺不了中国学生成群结队,谈笑,嬉闹,来来往往。
斯坦福再大大不过人的腿脚,若让学生花费半个钟头来从教室走到食堂,估计领导就要挨游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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