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叙述的逻辑与整体性
2016-11-21刘汀
上海文学 2016年11期
刘汀
祁媛是近几年引起很多注意的青年作家,《黄眼珠》是其最新的小说作品,代表了她最近的写作状态。我对她的阅读是回溯性的,从《黄眼珠》出发,到可认为是其成名作的《奔丧》为止。这种集中的阅读,有助于更好地认识这篇小说在她的写作整体中的位置,我以为《黄眼珠》可作为把握祁媛小说优缺点的一个恰当文本,或者通过《黄眼珠》,也便于我们去认识她写作的整体情况。
祁媛最引人注目的两篇小说是《奔丧》和《我准备不发疯》,我们几乎可以认定,这算是她的代表性作品,呈现了祁媛写作的特点——她善于从日常生活里的特殊时刻或绝对性事件着手,对人的生命状态进行冷静、有节制的叙述。就这两篇作品来看,在前者,这个时刻是死亡;在后者,这个事件是母亲的发疯。死和疯无疑是生活里的特殊形态,极容易产生强烈的戏剧性。除了极端的死和疯,祁媛小说里的另一个特殊元素就是小说里的主人公总有着睡眠问题。不知道这是否和祁媛自己的经验有关,但这么多地用失眠来呈现人物的精神状态,暴露出祁媛特别想为他们的气质找到一个依存和出口,然后好就此展开故事。
在叙事的层面上,祁媛的小说存在一个非常常见的模式,即大多数故事里都有一个明显的讲述者(不同于小说的叙述人,而是在文本内部出现的一个有倾诉欲的讲述者):《我准备不发疯》里的母亲,《黄眼珠》中的刘悦,《放生》里的邱磊,《脉》里的文医生,等等。很多重要的小说情节都是通过这个讲述人的讲述,而不是叙述人的叙述来实现的。……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