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策的说
2016-10-11徐汉平
野草 2016年5期
徐汉平
一
阿青的女儿要在莲城读小学一年级,便拜托朋友陈阿东,请帮忙解决下。陈阿东给少年伙伴陈凯打了几回电话,请他帮忙,安排个名额。陈凯却始终没明确答复,说到时候看看,敷衍着。事情没定下来,阿东的心就悬着,没法向阿青交代,他是拍了胸脯答应了她的。这天下午,阿东索性找上陈凯办公室,问个究竟到底帮还是不帮。可陈凯仍旧那话,到时候看看,而且很不耐烦的样子,似乎阿东这个踩黄包车的不该找上门来。受到嫌弃鄙视,阿东心里就窝火,气咻咻走出教育局大厅,左拐将停歇在墙角处的黄包车踩出来,心里仍旧憋屈。初夏午后的大街白亮亮的异常闷热,加之刚从陈凯的空调室里出来,加之心里憋屈,阿东就汗流浃背,浑身冒火。不帮就不帮嘛,阿东骂了一句,你妈逼的,假正经什么,还不能抽烟。阿东是郑重其事买了包中华香烟带去的,原想在办公室里跟陈凯抽上几根,然后将所剩的慷慨留下,让他抽。可阿东摸出香烟启封时,陈凯说空调室里不能抽烟。阿东没当回事儿,笑着抽出一根递过去。可陈凯就立刻瞪了眼,蹙眉紧脸摆手道,规矩都不懂,空调室不能抽烟的。那“的”字尾音夸张得要命,仿佛有个锐器猛然戳将过来,阿东脸上的笑容即刻僵住了。踩了一段街道,阿东的情绪尚未平静下来,就想抽一根中华香烟,压压火气。大街左边有家银行,阿东将黄包车在一根灯柱跟前停下来。那包中华香烟完好,在陈凯办公室抽出的那根当时就插了回去,一根不少,担心放在白衬衣兜子里映出来太显摆,就搁在黄包车龙头下面发烫的铁皮钱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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