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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心打开一条通往幸福的路

2016-10-09高兴

四川文学 2016年10期

高兴

布拉格,一个九月金色的午后,按照约定,我前去拜访捷克著名小说家克里玛。当时,他已年届八十,但精神矍铄,始终笑盈盈的样子,让你觉得格外的和蔼和亲切。在他宽敞的别墅里,我们的交谈流畅而愉快。星灿和我主编的“克里玛系列”就放在他书架显要的位置上。他说能面向中国读者,对他意义重大。至今,他已有七本书被译成了中文。不久,花城出版社还将出版他好几本书,其中有他自己相当看重的《我疯狂的世纪》。

尽管经历坎坷,但我知道,无论为人,还是作文,他总是那么的平静。他说:“平静能保护自己的心境。捷克五十年代最为糟糕。其他时候,生存都没问题。我完全可以定居国外,但最终还是坚持留在了祖国。这里,我用母语写作,自如而舒服,而且生活在亲人和朋友中。政治高压时期,我一无所有,但有大量的时间可以写作。”如此,从一开始,写作,于他,就成为一种呼吸,一种生命方式,一种自我拯救,一种抗衡灰暗的武器。

提起捷克当代文学,人们往往都会首先想到昆德拉。阴差阳错,在世界各地无数读者的心目中,昆德拉已然成为整个捷克文学的代表。有趣的是,一些土生土长、地地道道的捷克人对此却颇不以为然。许多捷克评论家和作家甚至已不承认昆德拉是捷克作家。实际上,昆德拉本人也早就把自己当作法国作家并直接用法语写作了。这里面自然涉及到不少文学及文学以外的因素,比如,特殊的民族心理和民族自尊,更为特殊的历史渊源和社会背景,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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