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文论视域下的《生命册》
2016-09-28张欢
文艺评论 2016年5期
○张欢
古代文论视域下的《生命册》
○张欢
凭借一系列扎实而有分量的中长篇小说,李佩甫已经成为当代文坛一位卓有成就的实力派作家,也是文化“豫军”中的核心人物。《生命册》作为其“平原三部曲”的收官之作,创作和表现的领域进一步从农村扩大到了城市,但不变的仍然是对植根于大地乡土的芸芸众生的关注,对他们生存境遇与精神状态的审视。围绕这部小说,批评家们关注的焦点大多集中在作品中对溃败中的乡土文明的书写、时代与城市文化的多重批判、人与土地的背离等方面,其共同点都是从现代文化视角来看待作品。而笔者则试图切换一个角度,从古代文论的视域来关照《生命册》,发现其不论在思想还是笔法上,都深深根植于中国古典文学和古老东方思维,与传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李佩甫作为中原之子,实际上是最得古典文学浸润与熏冶的作家,对于《生命册》的评价,既要看到蕴含其中的现代意识,又能关注到它对传统的继承,两相结合,方能全面。现就其与古典文学与文化的联系简述之。
一、多维批判:诗教传统的继承
我国古代文学一直对文学作品的政治教化功能有着强烈而鲜明的要求,“以诗为教”的传统几乎贯穿了整个华夏文明史,所谓“诗教”的重要方面就是对政治与现实生活中不良现象的讽谏与规劝。在最初的语境中,“诗教”,特指的是围绕《诗经》这个文本进行的教化与教育的活动,而在后代的发展中,“诗教”逐渐成为一个特定的名词,特指向儒家文艺观中强调文学的社会功用以及政治教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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