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风格的可译性
2016-09-07杨欣怡
校园英语·下旬 2016年8期
杨欣怡
【摘要】风格的可译与不可译,历来是翻译界争论的焦点之一。本文以董乐山的译本为研究主体,将其与刘绍铭的译本进行对比,由浅入深,从词汇、句法、文化三方面研究译者的翻译手段,分析其翻译风格,探究风格的可译性。
【关键词】翻译 风格 归化
风格是词典中最难以定义的词之一。不同的人对风格的解释也各不相同。这里我们引用布封(1753)的一句名言:“风格即人。”译者在进行翻译工作时,对于所译出作品的风格也要有一个明确的定位。“风格是否可译?翻译作品中所体现的语言风格,是作者的风格还是译者的风格?译者要不要有自己的风格?下面我们以《1984》为例,进行讨论。
“新话”和翻译风格
单字的翻译是一切翻译事业的起手功夫。单字翻译作为翻译的起点,是每个译者都应关注的重点。词的翻译也是一名译者翻译风格的重要体现。
乔治.奥威尔在《1984》中创造了大量的词汇,并引入新话(Newspeak)这一概念。新话在《1984》中随处可见,尤其能体现出奥威尔在用词上的习惯特点。
作家的用词习惯是译者采用译法的关键参考因素,所以在翻译《1984》前必须读透这部分内容。新话语法的特点之一在于它的规律性。两位译者的译文都具有一定的规律性,体现出了新话中词的简单堆砌。但两者进行比较后,可以看出:董乐山用词更为直接,也更简洁。奥威尔的文字清晰、准确、简洁,这与他在BBC的工作经历有关,他自己也曾说“好文章就像一块窗玻璃(《我为什么要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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