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依然神圣我们以此缅怀
2016-08-04杨莹
延河 2016年6期
4月29日上午8点多,鲁院同学群里有人@我,是东北作家刘元举@我,并向我发了三个哭的表情,我赶紧打开微信群看时心里一惊,是《北京文学》的王童在群里发了陈先生病逝的消息,他同时埋怨我为什么没及时向同学们报告这条消息,我一边检讨自己,一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那个消息,怀疑着它的真假——“今晨7:40左右,著名作家,茅盾文学奖获得者陈忠实,他的《白鹿原》以多种形出版,并以电影、电视剧,几个版本的话剧搬上舞台,深受读者和观众的喜爱,因病在西京医院去世,享年73岁。”几乎同时,所有朋友圈里满屏都是陈忠实先生去世的消息,不用再怀疑这个消息。
在陈老师病前的那个冬天,作家出版社的几个朋友来,在荞麦园吃饭时朋友叫我过去,我正好坐在陈老师的旁边,当时感觉他的饭量还可以,吃下我帮他夹的一块清蒸鲈鱼后,他说想吃点羊肉水饺,他坚持不再让我帮他夹,说他吃几个自己来夹,感觉吃得很认真,只是,吃一会儿,他感觉类似的停几秒钟,好像气不够用,深深地吸一口气,他调整呼气的动作不大,但我感觉到了。间隙,我轻声问道:“陈老师,您最近身体还好吧?”他说还行,就是免疫力差一些。
春节过后的一天,我忽听说陈老师身体不好,具体问作协一直负责接送陈老师的杨毅时,他说陈老师口腔里频繁长出一个个的口腔溃疡,陈老师忙于创作、读书、处理文人手头永远都没个完的事务,他并未把这个小病当回事,自己胡乱吃一些药,文人似乎都是把精神放在第一位的,心里惦记的事不处理完,就睡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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