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鹿原》
2016-08-04黄藤
延河 2016年6期
我不知上天是否真的安排好了世间的一切,但世间的事情冥冥之中好像早已安排定了,我和《白鹿原》便是如此。
我第一次读《白鹿原》是在1993年。那年有两部长篇小说几乎同时出版,另一部是贾平凹的《废都》。那时我正在新加坡一所英文学校学英文,除了上课,没有太多事情,正好仔细品读了这两部巨著。有些情节反复读,以至于一些句子和打油诗都能背下来。我爱人说:“你怎么对这两部小说这么有兴趣?”我说:“我觉得这将是中国文学史上的新高峰。”之后,我听说贾平凹被派去张家港体验生活了,《白鹿原》也出了修订版。一切在意料之中。曹雪芹没活到《红楼梦》红遍中国,司马迁也没有看到《史记》被树为国之正传,孔子更是在第二十几代孙之后才被尊重。历史自古如此。比起他们,今天的作家应该是幸运的。
我后来见到陈忠实,并有时间坐下来聊,是因凤凰卫视主持人王鲁湘要让我做一期凤凰卫视的《世纪大讲堂》。因为哈佛大学商学院已经把西安外事学院确定为他们商学院的教学案例,这是至今哈佛大学商学院唯一一个中国高校案例。这期节目陈忠实先生来了。之后,曹景行先生来我们学校的时候,他也来了,并送给了曹景行先生一本自己签名的《白鹿原》。我陪他向餐厅走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半开玩笑的说:“陈老师,你怎么知道人家白嘉轩在洞房里干了什么?鹿子霖怎么算计白家?你从哪里查的资料?”这时,他看着我反问了一句:“你说这么些年人性变过没有?……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