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实兄,你站在白鹿原上
2016-08-04吴兰兰
延河 2016年6期
吴兰兰
今晨7时40分,陈忠实老师走了,惊闻噩耗,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心也跟着沉下去了。我想再叫一声,忠实兄,您一路走好!
忠实老师一直是我崇敬的人,70年代我就知道他了。1980年,他的《信任》就已经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那时候,人们除了读书,娱乐活动很少,因为爱人文兰从小也做着文学梦,因此一有好作品出现,我们很快就能讀到。《信任》给我的印象很深,也让我牢牢记住了陈忠实这个名字。
80年代末,文兰为配合咸阳的经济腾飞与发展,和市委宣传部丁科长拟组织、编写两部报告文学集《走出黃土地》、《咸阳神医》。当时省上的著名作家路遥、贾平凹、郭京夫、刘成章、叶广芩等一网打尽,都被请来写了文章,忠实老师也不例外。记得分配他写蜚声医坛的心脑血管病专家赵步长先生。
89年初冬的一天,在咸阳至西安的59路公交车站牌下,我接到了前来“领命”的忠实老师,“领命”是他当时戏言,之前我们在彩虹宾馆开过一次“西北五省作家长篇小说讨论会”,是由我们创作研究室和上海文艺出版社联合召开的,故我们已经认识了。忠实老师那时很年轻,四十多岁,一看便知是个关中汉子。上身穿黑色雪花呢半截大衣,当时人们都管这种款式叫“乡镇干部”,黑裤子,半新旧黑皮鞋,总之衣着很普通,面容却得天独厚,其特异之点简直可以入漫画。特别是当你坐下来跟他面对面交谈时,你顿时会被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爽朗阳光的开怀大笑,以及冷不丁风趣幽默的谈吐举止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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