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闻一多《红烛》诗的情感结构
2016-06-21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成都610068
名作欣赏 2016年18期
⊙李 婷[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成都 610068]
论闻一多《红烛》诗的情感结构
⊙李婷[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成都610068]
摘要:诗歌作为独立的审美单元具有外结构(外在表现形态)和内结构(内在思想情感),闻一多《红烛》诗的情感正是通过外在的行节排列、行数字数的差异、首尾引用的照应、局部的复沓吟咏,完成了诗歌由“冷静的缓冲到热烈的赞颂,困惑、明白、感伤、再困惑、再明白,以及明白后的安慰,最后归于理性冷静的颂扬”这样一个完满的情感过程,其情感结构体现出了闻一多诗学观念里的“建筑美”,直线发展线索中不乏跌宕起伏,有着起承转合之态,情感变化更具有和谐对称的特点。
关键词:严歌苓陌生化《第九个寡妇》
一
唐代著名诗人白居易在《与元九书》中就指出:“诗者,根情,苗言,华声,实义。”如果拿一棵树来类比诗歌,白居易认为情感是它的根本,语言是它的苗叶,声音是它的花朵(“华”同“花”),思想是它的果实。情感之于诗歌犹如根本之于树木,而“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魏征《谏太宗十思疏》),可见,诗歌的情感何其重要。诗歌的语言、分行、排列等外在结构不过是诗歌情感结构的载体,所谓“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毛诗序》)说的正是这个道理。“诗的本职专在抒情”(郭沫若语),这在抒情诗中尤为明显,叙事诗也离不开情感,纯粹的叙事事实上是不可能的,只是叙事诗的情感结构比抒情诗掩藏得更深也更为复杂。
诗歌的思想情感是内在结构,语言排列是外在结构,内在结构对外在结构具有决定性的重要作用,诗人郑敏就曾指出:“只有当一首诗具有诗所特有的内在结构时,它才能给读者这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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