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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废名诗歌的个人化追求

2016-05-24周锋陈雯芳

名作欣赏·学术版 2016年5期

周锋 陈雯芳

摘 要:废名是一个极具创作个性的诗人。从把握世界的方式上看,他是一个典型的用心灵统摄万物以求智性的诗人,其诗歌多思辨和玄想色彩。在这一点上,他与同处于20世纪30年代的现代派营垒里的诗人卞之琳可谓同气相求。如果说卞之琳往往通过理性的驱遣和“非个人化”的无我达到与宇宙本体的融合,废名则认为个性与普遍性只有在物我猝然相遇的“个人化”体验中才能得到完美的传达。

关键词:废名 诗歌 个人化 卞之琳 非个人化

在20世纪30年代的现代派营垒中,废名是最有影响力的诗人之一。他的诗歌创作极具个人化色彩。从诗人主体观照把握世界的方式上来看,废名与现代派的另一位诗人卞之琳,都属典型的用心灵统摄万物、追求智性的诗人。但废名的“个人化”诗学观念与创作实践与卞之琳的“非个人化”形成了鲜明对照。本文通过与卞之琳相比较,从废名的诗学观念、诗歌内容和价值含蕴等角度展开论述,分析废名诗歌“个人化”追求的实质与内核。

一、新诗之完全性 废名在《谈新诗》中提出了新诗之“完全性”的诗歌主张:“旧诗是情生文文生情的,新诗则是用文写出当下便已完全的一首诗……这里确有一个严厉的界限,新诗要写得好,一定要有当下完全的诗。”①对此,他解释说:“旧诗大约是平常格物得来的,新诗每每来自意料之外,即是说当下观物。”在对同时代诗人诗作的品评中,废名也多次使用诸如“忽然而来”“当下完成”“当下相见”等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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