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历史的终结与个人历史的开启
2016-05-24杨沛林
名作欣赏·学术版 2016年5期
杨沛林
摘 要:阿来的《尘埃落定》与众多的“新历史小说”不同,其价值就在于面对家族历史的强权,作者开启了个人历史的书写并挖掘属于“人”的历史意义。文本从民族历史的终结于个人历史的开启两方面论述小说文本的深刻含义,同时从作者赋予“傻子”主人公对抗家族历史的论据方面讨论文本的不足,以此来更加客观地看待这部荣获茅盾文学奖的作品。
关键词:家族历史 个人历史 《尘埃落定》
历史就是历史,想像就是想像,这一点在阿来的《尘埃落定》{1}中得到了体现。这是第一部介绍土司的著作,土司的历史是真实存在的,但书中的麦其家族又是由作者想像而衍生的。“傻子”主人公是作者阿来的独特创造,若让一个正常人来讲述这段历史,个人历史无疑是很难战胜民族历史的,作者选择了这位“非智者”,用一种不同常人的口吻讲述历史的严肃性与戏谑化,造成一种陌生化效果。历史是毋庸置疑又难以改变的,但这样一个“非智者”却在一点点改变着民族历史的轨迹,擦亮个人历史的镜子。“后新历史主义小说就是通过回到古典的浪漫主义诗学的方式,履行着对于历史意义的寻求,并借此找回了‘新历史主义小说所废弃的‘人。通过对‘人的树立来承当起自己所欲弘扬的历史。”{2}
一、家族历史的终结
在阿来《尘埃落定》中家族历史是可以视为土司历史的,在土司制度的统治下,权力在说话,是没有个人历史而言的。人民被层层区分,家奴、科巴、百姓、管理百姓的是头人,而土司又掌管着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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