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勇:荒野筑居者
2016-05-14王敏
西部 2016年4期
关键词:新疆
王敏
我是破烂王
篝火是我的宝座
窝棚是我的宫殿
世界在我眼中一如废墟
我的左脸已被情火烧伤
右脸仍在唱情歌
……
——新疆民歌
我说了话,写了书,伸手抓住了世界。
——玉素甫·哈斯·哈吉甫《福乐智慧》
1998年《西部:偏远省份的文学写作》出版以来,韩子勇陆续著有《当代的耐心》(1998)、《边疆的目光》(2001)、《文学的风土》(2004)、《木卡姆:巨灵如风吹过》(2006)、《木卡姆》(2008)、《深处的人群》(2009)、《鄯善之书》(2008)、《浓颜的新疆》(2008)、《大声说话》(2013)等。以2004年为分界,他的研究由文学理论研究转向大文化批评,自此换了一番天地。然而,在他的诸多著述中,我读得最多,对我影响最深的仍是《西部:偏远省份的文学写作》。就西部文学研究这一“偏僻领域”而言,他的工作,比之拓荒者,更像是一位“荒野筑居者”,再其后,所有有关中国西部文学研究的探讨,都绕不开它。
这本书,像是一本荒野筑居之书,其中所收纳的“偏远的经验”“独立的小屋”“西部的自我”以及“个体自身的‘哑存在”无不为那些后继而来的“荒野同林”之人所珍视,一点起初冷簇的星火却足以温暖随后而来的同道之人。谈及中国西部文学,谈及西部以西的新疆文学,韩子勇的这本书似是通关牒文,又像登陆密码,是密钥,也是秘籍,它所归纳分析的美学主题那么精准,富有远见,以至于今天再看这本书仍然觉得“中国西部”能够“作文”的也不外乎这些审美范畴;它所囊括剖析的文本那么恰当,极为典型,时至今日,对西部文学的文本叙事仍然具有示范意义。
偏远的经验
偏远之感对新疆而言,既是西极之地地理方位上的一种客观描摹,也是有感于社会化、历史化以及组织化的旁落之后的一种主体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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