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巷歌谣浸儒风——两汉谣谚中的儒学人物评论浅疏
2016-04-21黄有年
华夏文化 2016年1期
□黄有年
里巷歌谣浸儒风——两汉谣谚中的儒学人物评论浅疏
□黄有年

一、人物评论现象的渊源与界定
人物评论的产生及存在由来已久,有文字记载以来,这种文化现象就被流传下来了。例如:“惟乃丕显考文王,克明德慎罚,不敢侮鳏寡。庸庸、祇祇、威威、显民。用肇造我区夏;越我一二邦,以修我西土。”(《尚书·康诰》)周公勉励康叔对周王朝承担责任时,追溯了文王创业的艰难,同时也是对文王的评论。又如:“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逝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诗经·魏风》)这是当时下层受剥削的百姓对贪得无厌的统治者不顾劳动人民死活而实行繁重的赋役制度的讽刺和评论。再如:“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论语·八佾》)这是孔子对鲁国执政季氏僭越行为的一种愤慨评论。再如:“众皆竞进以贪婪兮,冯不厌乎求索。羌内恕己以量人兮,各兴心而妒忌。”(《楚辞·离骚》)这是屈原对当时误国群小的评论。这些都是我国古代典籍中流传下的人物评论。以上引述的人物评论中既有具体的评论对象,也有比较模糊的评论对象;既有后人评论前人,也有当时人评论当时人。
迄至汉晋之世,人物评论的内容蔚为大观,前辈学者对此有所注意。盖汉晋之时士风大变,文物制度迭出,先是察举制、孝廉制和举谣谚制,后有九品中正制,因而人物品题风气勃发。不过在什么是“人物评论”这个问题上,大家似乎追究不够。
我们认为,人物评论具有十分宽泛的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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