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你折腰
2016-04-20李泽僖
语文教学与研究(综合天地) 2016年3期
我顾首回望,隔世长盼,寻你。寻你!
你生自书香门第,沾染墨香,儿时那千家文的读物早已泛黄,文墨之沁你心脾,别样的情调涌上心头。早春时节,你蹴一秋千,小脚在地上来回地打击着,“吱一吱”你摇入了迷,渐渐地,你疲了,身上的涔涔香汗渗透着薄薄的罗衣,你用脚在地上一点,缓缓地止住秋千,瞥见一旁纤瘦的花枝上挂着晶莹的露珠,似落而在叶尖萦绕,你懒得搓搓自己细嫩的手。忽地,一位客人进来,你慌得没穿上鞋,仅穿着袜子就走,头上的金钗也滑落下来,“和羞走”,你俏脸微红,“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我因你折腰,因你的矜持、天真而折腰。
无论多么高的才气,你终究还是女人,虽既不及牡丹的花开至尊,又与夕颜的一刻绚烂不同,但你却有着莉花的纯洁和秋菊的淡淡哀愁。薄雾氤氲,轻柔地笼着浓密的天,你燃起龙涎香,无神地望其在金兽香炉中缭袅,已是重阳佳节,你却孤身一人,丈夫仍“负笈远游,”你处深闺之中,卧在玉枕纱帐里,半夜里的凉气将你浑身浸透。在这深秋之中,空虚与寂寞是难免的,你无奈,在那簇簇菊花旁饮着一杯又一杯的闷酒直到黄昏,淡淡的菊香萦绕于你的双袖,“莫道不消魂”,你的嘴边仍残存着淡淡的酒香,“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你仍愁着,“此情无计可消除”,你的眼圈也有些泛红了,“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我因你折腰,因你的相思,深沉的爱而折腰。
即便你是女人又如何,你那纤弱的玉手下也曾慷慨雄健过。与丈夫一同逃亡,你因为他的临阵脱逃而倍感羞愧,但你却默不语,作为丈夫的内人应做内人应尽的职责,但当你们行至乌江,站在楚霸王项羽自刎之地,你再也忍不住自己内心情感”生当作人杰”你轻启唇,“死亦为鬼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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