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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文心雕龙》的“唯务折衷”

2016-04-13卜艳

赤峰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15年9期

卜艳

摘 要:按照《文心雕龙》“唯务折衷”的研究方法,刘勰在处理文学批评中的争议时,取其折衷,自成一家,能够避免偏执一端,具体体现在探讨诗歌的抒情性和文体之变,尤其是评论五言诗时于诸家观点之中兼顾古今,包容并蓄,其折衷思想与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学术风气密不可分,深受传统文化和佛教的多重影响。

关键词:文心雕龙;唯务折衷;抒情性;文体;五言诗

中图分类号:I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2596(2015)09-0030-03

刘勰在《序志》中明确提出了他的研究方法是“唯务折衷”,“及其品列成文,有同乎旧谈者,非雷同也,势自不可异也;有异乎前论者,非苟异也,理自不可同也。同之与异,不屑古今,擘肌分理,唯务折衷”[1]。在这一方法标准的指导下,《文心雕龙》建构文学批评的理论体系时能够取其折衷,包容并蓄。刘勰对诗歌抒情性的认识、探讨文体之变、评论五言诗的地位等具体的问题中均能体现这一折衷思想。

一、《文心雕龙》中的折衷——刘勰论诗歌的抒情性

“言志”与“缘情”一直是文学批评领域争论不休的命题,《文心雕龙》继承了“诗言志”的传统理论,同时对诗歌的抒情性有着深刻的认识,认为诗歌并不排斥抒情。《明诗》篇曰:“大舜云:‘诗言志,歌永言。圣谟所析,义已明矣。是以‘在心为志,发言为诗,舒文载实,其在兹乎!诗者,持也,持人情性。”[2]由此可知,刘勰所理解的“志”包括了情感意志,是诗人整个内心世界的呈现。正如张少康对他的评价:“在文学创作上的‘言志与‘缘情的争论中,他从自己对文学本质的认识出发,是主张情志统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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