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苏联“红色人类”树碑立传
2016-04-05徐伟
凤凰周刊 2016年8期
徐伟
2016年,是空想社会主义代表作《乌托邦》发表500周年。这本早已淡出人们视线的著作,被媒体和学者重新提上公共议程。
与之相呼应的,是2015年新晋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白俄罗斯作家斯韦特兰娜·阿列克谢耶维奇的“乌托邦之声”系列,其五部作品的中译本在岁末年初相继问世,一时间饱受关注。
从理想国到乌托邦,再到共产主义,人类对“完美世界”的追求从未止步。阿列克谢耶维奇笔下的“乌托邦”,意指苏联的共产主义实验室,在这个实验室里,“要把亚当以来的旧人类改造为新人类”。
这是一项史无前例的人种改造工程,人类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地将对乌托邦的想象当作信仰去实践,他们企图在地球上建起天堂。当然,这场以美好愿望出发的实验,在1991年的圣诞节宣告失败。苏联解体了,“红色帝国”消失了,但“红色人类”——苏维埃人挺了过来。
在阿列克谢耶维奇的笔下,苏维埃人“执着于理想,将理想深深根植于自己内心,决不妥协——国家成了他们的宇宙,取代了他们的一切,甚至生命。他们无法摆脱伟大的历史,无法和那段历史告别,否则就失去了幸福。”
25年前,苏联人在咒骂声和泪水中告别了“红色帝国”,但关于苏联社会主义的争论还没有平息。后苏联时代的新兴人类,在全然不同的世界里成长,他们对共产主义历史兴味索然,但也有年轻人重新找出马克思和列宁的著作,将斯大林和切·格瓦拉视作偶像,“苏联的一切重新成为时尚”。

在阿列克谢耶维奇眼里,这是一个被西方人弃置又被苏联人拾起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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