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往山水理想国的移民
2016-04-01赵思运
野草 2016年2期
关键词:理想国
赵思运
作为一个1986年出生的年轻诗人,郁颜倾吐出一系列山水诗,着实令人吃惊。“天、地、山、水和草木/都是古人留下的活着的遗产”(《山水间》),而“山水”作为古老的诗学命题同样也复活在郁颜的诗中。郁颜“和山川共用一个理想国/看破神迹,著天书。”(《笑忘书》)郁颜以山水诗的魅力,重新复活了古老的诗意,并且试图去激活一个传统的诗学话题。
郁颜乐此不疲地陶醉于瓯江、白云山、树木、古人、远人。白天的喧嚣过去,肉体开始睡眠时,人的灵魂的眼睛却始终醒着。这时候,郁颜便与李白、白居易、陆游、谢灵运、苏东坡,灵魂约会,“跟着他们着长衫,捋须吟咏/醉卧山水间……这多么的有意思啊/白日里的一次次徒劳,此刻都得到了谅解和宽恕”(《夜咏》)。
此时,“悲欣全无”,个体的忧伤苦痛完全消弭进大自然之中,在大自然之中获得了永在,就像《咏官埔垟》写的那样:“择村落土屋一间,山居于此/做一个崭新的古人/酒就不喝了,也不会友/隔着茫茫无边的枫树林/仿佛喝醉一般,染上了时光的暗疾/不知可与谁人说”。我非常喜欢他的《山中拾遗》,这首诗可以看做郁颜山水诗的微雕,精致得难以句摘,兹录于此:
去林子里,散步、登高
山中的神仙,在风中歌唱
树木汹涌,我一时兴起爬到枝头
顺着这歌声,左右摇摆
去山涧里,洗脚、流淌
惊喜地照见,尘世里那副陌生的嘴脸
呼吸,可以沉默一样无声,涟漪一般荡漾
想想还有什么事情,值得如此痴迷
其实,我是多么崇尚古人的活法
一袭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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