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元散曲叹世归隐题材的哲学依据
2016-03-23秦宇婧
文教资料 2015年34期
秦宇婧
摘 要: 元散曲中大量的叹世归隐之作是元散曲中最为突出的一种题材,它独一无二地表现出的元代士人的生命意识和文化心态。但这些作品中表达的人生幻灭感和历史虚无感以及其所流露出的浓厚的消极意识也常为后世所批判。对于这种否定一切价值的人生态度,虚幻绝望的情感宣泄除了种种现实政治、文化、宗教的因素之外,在哲学思想上,人们往往把其归于老庄哲学。然而元散曲的叹世归隐之作中彻底的虚无感和自我麻醉的“适意”之情却是晋代玄学家向秀、郭象哲学“崇有论”和“逍遥论”的充分展现。因此,与其将元散曲叹世归隐之作中的虚幻意识和消极态度笼统的归之于老庄哲学,不如准确的说其哲学依据存在于郭象《庄子注》中。
关键词: 元散曲 叹世归隐 哲学依据 向郭哲学
元散曲现存小令3780多首,套曲470余首,在这些作品中叹世归隐之作占了三分之一多,可谓元散曲中最为突出的一类题材。正如王季思先生所说:“打开《全元散曲》,这类作品(叹世和归隐)触目皆是,重要的作家几乎没有一个没写过它的。”①隐逸之作可以追溯到《诗经》时代,如《诗·小雅·白驹》云:“皎皎白驹,在彼空谷。”此后在文学史上便一直是一种重要的题材,但是到了元代,归隐和叹世联系在一起,在元散曲中大量出现。在这些作品中,作家们慨叹社会是非不分,贤愚莫辨,如“不读书有权,不识字有钱,不晓事倒有人夸荐。老天只恁忒心偏,贤和愚无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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