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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伤叙事中的身体书写
——《宠儿》的诗学伦理解读

2016-03-16曾利红

外国语文 2016年1期

黎 明  曾利红

(1.重庆文理学院 服务外包学院; 2.重庆文理学院 外国语学院,重庆 402160)



创伤叙事中的身体书写
——《宠儿》的诗学伦理解读

黎明1曾利红2

(1.重庆文理学院 服务外包学院; 2.重庆文理学院 外国语学院,重庆402160)

摘要:《宠儿》可以被视作建基于创伤诗学和身体书写的交点的伦理学。身体是形象地暗指奴隶制创伤经历的代码,是创伤经历的价值和教训的提示之物,也是反抗虐待的场所和创伤集体治愈的基础。此外,身体书写催促读者意识到自身对于奴隶制度的见证和伦理责任。

关键词:创伤诗学;身体书写;诗学伦理

创伤是因为极其痛苦的事件而导致的心理损害。这种损害在创伤个体和集体中易于引起具有多重复杂特征的心理混乱现象,比如记忆与遗忘、讲述与缄默等矛盾心理特质的并存。与此相对应,“叙事建构过程中的创伤图景必然经历心理状态和意识形态场域内的变形”,如是,文本应采用怎样的策略才能恰当体现“创伤主体反思时叙事记忆的嬗变”?(黄一畅,2015:58)Hartman的看法回应了这一问题。当文本在试图描述创伤事件时,意象化是一种“基本的,必要的方式”,因为“创伤事件中的指示物很难被接近,剩下的就只能是创伤症状记号……,从而间接表现那些内容”(McGlothlin,2006:12)。换句话说,创伤叙事经常围绕创伤及其见证的问题,不断使用各种意象,生成意义繁复的隐喻,最终以迂回绕道似的,间接而隐约地指向暴力事件本身及见证后的创伤余波。尽管先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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