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行巴艾涌
2016-03-02
西藏人文地理 2015年6期
巴艾涌距杂多县城约70公里,出县城往东南沿澜沧江顺流而下,一半的路尚是简易公路,越野车大约需1个半小时。
车过昂赛乡,走上了通行不到两年还算得是路的路,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人在车中,如新娘乘轿一般,虽颠簸如波浪,但心中的那份甜蜜却愈来愈浓,十几分钟过后,巴艾涌的美就如同想象中的新娘一般,徐徐的揭开了面纱。
也许是养在深闺时间太长,长的都不知有多少年头,既然揭开了那层神秘的面纱,我就极不情愿把她比作少女,少女尚感肤浅,她应该是那个“先遣小姑尝”的身着印花红色小袄的小媳妇才对,既有少女的羞涩美,又有了少妇的成熟美。

向巴艾涌行进。(摄影/嘉措)
这里应该先说一路跟着走来的澜沧江水,7月应是波涛汹涌,气如贯虹,但他却不是,也许是近日天气过好的原因,这江水行走的是那么的从容,一如高贵的绅士,微微笑着不紧又不慢,款款而行,江中突兀一巨石,似一酒后的壮汉,挑衅般站立中间,欲挡江水前行,碧绿如蓝天的水,是有如此的内涵,轻轻地与醉汉耳语几句,依然从容,依然微笑,款款地行他的路。
景致太多,不知从哪里先说起,就像饿极了的人,眼前突然摆放了满汉全席,却不知先从哪道菜下箸,只能先从离自己嘴巴近点的菜动筷子。我暂且就是那饿极了的人,这路边一株株参天古柏,再不说就于心不忍了。
谁又能说清楚它的年龄,同行者有一人年近五十,从小长在杂多,他这么说:这树长的很慢,家后面就有这样的树,我记事起就那么大,现在好像还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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