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字释读的效力与魅力
2016-02-13袁劲
太原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6年5期
关键词:研究
袁 劲
【语言学】
“鬼”字释读的效力与魅力
袁劲
(武汉大学文学院,湖北武汉430072)
沈兼士因袭中国传统而又融入时代新变的“鬼”字解读兼具阐释的效力与魅力。《“鬼”字原始意义之试探》一文厘定“鬼”字本指“类人异兽”,经受住了时间检验;考虑到时代语境,此解读还蕴含着“打鬼”的微言大义与言说智慧。追寻“鬼”字释读的脉络,兼及其未曾全面施行的新训诂学构想,可知沈兼士对传统训诂的改造已融入时空结合、古今对接与跨学科论证等新观念。这种根植于本土“解字”传统又兼取西学而有所损益的理念与实践,如同一座待采的富矿,对于今日方兴未艾的文化关键词研究不无借鉴意义。
鬼;新训诂学;关键词研究
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概念,“鬼”字早在殷墟甲骨卜辞中便已出现。轴心期以降,“鬼”义便已多层绽放,《易·既济》爻辞载有“高宗伐鬼方”之事,《墨子》创立“明鬼”之说,而《楚辞》多摹“山鬼”之象。时至中古,本土民间信仰又与外来释教义理相融合,遂形成根植于原始文化而施及当下的庞大“鬼”字释义体系。在今日主流与官方话语中,与迷信相关的鬼神义项已多被科学思想所涤除,但“小鬼头”、“讨厌鬼”、“鬼点子”等民间话语却依旧鲜活。如果借用文化研究学者雷蒙·威廉斯的“关键词”标准衡量,“鬼”字无疑是中国文化情境及诠释里“重要且相关的词”,并在特定的思想领域内“意味深长且具指示性”。[1]7“鬼”字实为关键,却不易索解。俗语有“罔两易图,狗马难效”之谓,强调言人人殊的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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