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健

(苏州大学 凤凰传媒学院，江苏 苏州　215123)



“科学”调查方法的内隐悖论
——现代科学民调1948年“滑铁卢”简析

张健

(苏州大学 凤凰传媒学院，江苏 苏州215123)

摘要：回顾1948年美国总统选举中“科学”民意调查遭遇首次“滑铁卢”的事件，说明民调方法在表达形式之间、中立性与价值投射以及功能需求等方面内隐的悖论。

关键词：民意调查；1948年总统选举；内隐悖论

一

《文学文摘》(the Literary Digest)民调在1936年的美国总统选举中劳师动众，发出模拟选票2 000万份，结果却以接近20个点的误差率预测了错误的赢家——共和党人阿尔弗雷德·兰登州长。这一事件被众多的政治学、统计学文献称为“1936年事件”，而此次破纪录的误差不仅“提升了准确预测总统选举结果的盖洛普民调、罗普民调之类民意调查公司的地位，也让民意调查专业蒙羞”[1]237-256。乔治·盖洛普(George Gallup)等人成为“1936年事件”的最大赢家，凭着所谓“新的”、“科学”的配额抽样方法宣告以《文学文摘》为代表的“旧的”、“模拟投票”方法的终结以及现代“科学”民意调查业的诞生[2]。

方法之间的对峙引发了人们对民意调查态度的怀疑与分裂。根据苏珊·赫伯斯特(Susan Herbst)的说法，尽管关于二战前后全国政策制定者和记者对民意调查的态度的文献很少，但总体上说，《文学文摘》1936年的民调严重破坏了民意调查在政治精英或投票公众眼中已经建立起来的合法性，政策制定者不愿去相信盖洛普这种新的测量民意方法，因为他们相信他们已经掌握了评估民意的全部方式，而在此政治上摇摆不定期间工作的记者、编辑也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