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野草》的国民性思想
2015-10-13崔绍怀
文艺争鸣 2015年6期
崔绍怀
在鲁迅作品及其思想的研究中,关于国民性讨论的著述是较为丰富的,关于《野草》研究的著述也是比较丰富的,而关于《野草》国民性的著述就不那么多见。到目前为止,有从国民性角度挖掘鲁迅在《野草》中悲观绝望原因的,有探索《野草》国民劣根性的,有研究鲁迅在《野草》中对国民性话语反思与“空间”密切相关的,也有分析《墓碣文》中“死尸”国民性形象写照的。而富于《野草》文本特色的国民性内容、形成原因及其意义等较为系统的分析,尤其是对鲁迅在《野草》中明确肯定的国民性内容的分析,就更少见了。因此这是一个很好的议题,有广阔的研究前景,有必要做进一步研究。
一
《野草》难解,人性难解,但不是不可解。张枣说:“他在作品中表达的,在本质上我们可能有不能理解的地方,但任何人表达的任何东西,只要是关于人本身的,人性的,我们都是可以理解的。”诸如虚伪、麻木、瞒骗、持中骑墙、圆滑世故等都是《野草》的国民劣根性,研究者结合《野草》篇目分析得也很好。但这些国民劣根性放在鲁迅其他作品中,同样适用。因此,挖掘《野草》文本自身的国民劣根性,探索具有《野草》文本特色的国民劣根性,才能更好地反映鲁迅在《野草》中直接否定的国民性,也才能更好地理解《野草》的思想内容。
保守。《野草》描写了安于现状、一切照旧、不思改变的国民性格,如《过客》中的老翁、《聪明人和傻子和奴才》中的奴才等。当过客从东向西走来时,女孩要求看一看。……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