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怔”了的文化人
2015-09-22解永敏
齐鲁周刊 2015年37期
看过记录片《乡村里的中国》,很是被里面的乡村文化人杜深忠所吸引。他虽然家徒四壁,满脸沟壑,却总想着看书写字弹曲儿。没钱买宣纸,就天天蘸着水在地上写字。托人花690元买个琵琶,却告诉妻子花了490元,说瞒报200元很善意,要不“吵来吵去没个完”。其实,就因为“不过日子”妻子才天天和他吵,可他说瞧不上“只看见钱”的人,人的“素质上不去,物质反而成了负担”。
应该说,在中国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很多“杜深忠”,“文化”终究没能改变他们的命运,其梦想和现实之间的反差,却成了他们“精神不正常”的贴牌。他们的一言一行让我们忍俊不禁,想笑,也想哭。正是记录片的这种效果,让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词:魔怔。那些“魔怔”了的文化人,有时生动,有时悲凉,但给我们心灵的冲击也是两个字:深刻。于是,想到了这些年我所认识的“杜深忠”,他们给社会和家庭带来了什么?好像至今说不清,但“魔怔”里的他们有时活得很真实,有时活得很虚幻。
一生守望“包龙图”
院中的一个哥哥经常被老婆把帽子打掉。
院中哥哥不是秃子,但头发不多,喜欢戴帽子,不管春夏秋冬,帽子永远不会离开头。
院中哥哥无数次表白,戴帽子是他一生的习惯,至多洗头时摘下,洗完再戴上。即便是晚上睡觉,也喜欢“把帽子扣在头上”。因此,帽子是他的尊严,说谁弄掉他的帽子,就是对其不敬。然而,他的妻子,我的那个院中嫂子,却一次次对他不敬,以至于后来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当然,每一次打,最后服输的都是哥哥,他说一个“大老爷们儿,让老婆生气那不叫一个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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