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葵里的乡愁
2015-08-25杨杰
黄河 2015年1期
杨杰
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人去房空,曾经欢声笑语的小院已荒草萋萋,曾经充满生机的山村已经变了模样……很多曾经,随着岁月的流逝成为往事,记忆正在被数字时代剥蚀而模糊不清。回到家乡,回到母校,回到自己的人生路程,我们或多或少都有过类似的感慨。但蒋殊的感叹却埋藏着无法言说的感伤,那是一种浓浓的乡愁,也许在她生命中是永远挥之不掉的情结。她说:“我的村庄虽小,但它是生动的;我的相邻虽无见识,但生活得风生水起。嵌在山坳里的我的村庄,炊烟袅袅,流水潺潺,庄稼茂盛,村民安乐。偶尔有风吹草动,偶发的矛盾纷争,偶生的狗急跳墙,偶出的鸡飞蛋打,不会对村庄造成威胁,只会让村庄更添鲜活。”我喜欢读蒋殊的散文,文章的品格中有人世的真情与厚重,情谊绵绵,雍容大气,眼底笔端,有故乡烟云,青葱往事,有对世事的洞察,对传统习俗的拷问与反思。最让人动容的,是弥漫与蒋殊散文中浓浓的乡愁,它不同于落魄游子对故乡的悲吟怅望,也不同于旧式文人乡愁里的矫情怀旧,蒋殊的散文有格局,有气象,是寻找个体生命与文化皈依的别样乡愁。
“如今,我的乡村和父辈一起老去,渐渐地荒芜、废圮。许多美好的事物,我们身在其中习以为常,直到将要失去时才突然发现它的美好。”蒋殊散文中的乡愁,首先是地域意义上的,于是,那些终生难忘的事情,已经深深嵌入她的生命深处。蒋殊出生于山西晋东南武乡县,在一个有山有水还有牛羊的山村长大,袅袅炊烟漫洇着太行云水,山道与河水岸边,留下年少蒋殊的痕迹,落日的彩霞一直浮在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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