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与后现代美学,我们抵达了吗?
2015-07-13颜榴
读书 2015年7期
颜榴
二○一四年北京冬天的舞台,因为有了第六届戏剧奥林匹克节而显得格外非凡。整整两个月时间,四十六台戏,戏迷欢呼,咋舌,专家凝思。北京人艺实验小剧场的座位第一次限制到不能被坐满;观众在入场前被一一检查,必须关闭手机。最轰动的是十二月七日的国家话剧院剧场里,一位观众在演出进行中不断向台上喊道:“下去吧!”后来又用英文爆出粗口,使戏剧节达到了所谓舞台上下产生对抗与互动的戏剧性高潮。这次风波当然不能与一九一三年斯特拉文斯基的《春之祭》首演时观演双方的对抗程度相比,但作为一个标志,注定在戏剧节上留下痕迹。
当天遭到辱骂的,是当今西方剧坛炙手可热的名导罗伯特·威尔逊。剧目为他改编自贝克特的《克拉普的最后碟带》,自导自演。一九六六年,奥地利作家彼得·汉克以《辱骂观众》一剧,完成了后现代戏剧的代表作,预示一种有意为之的舞台断裂。年逾七旬的威尔逊老人,在舞台上并没有辱骂行为,他只是长久静默,缓慢移动,吃一根香蕉,花了三分多钟,让那位观众难以忍受。或许这次事件对于久经谤议的威尔逊而言,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但在我看来别有一种寓意。观众如此不接受威尔逊的贝克特,或能反映当代一部分中国人的戏剧观念出了问题。
戏剧观念的滞后与僵化,自然会导致表现手段的雷同与陈旧。这在近期某个全国原创话剧展演的三十多份海报上得以尽显。如果抹去海报的演出剧团与剧名,几乎以为是同一个剧团,几出戏,这便是中国话剧当前的普遍模样。……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