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符号,隐喻
——从修辞的角度看寺山修司的实验电影
2015-07-13蒋建兵鲁迅美术学院摄影系110000
大众文艺 2015年11期
蒋建兵 (鲁迅美术学院摄影系 110000)
诗歌,符号,隐喻
——从修辞的角度看寺山修司的实验电影
蒋建兵 (鲁迅美术学院摄影系 110000)
让·米特里在《电影符号学质疑》里把影像的表意系统的功能分为三个等级,第一层是图像化表意,第二层具有指示性但不具有象征性和隐喻性。谈到第三等级的时候认为影像最重要的也是最具特色的就是蒙太奇效应。这层表意具有象征性、隐喻性和暗示性,其本质在于联系性。寺山修司的电影表意在在第三个层面有着突出的特点,如果借鉴文学的表现技巧和效果,寺山修司的电影具有诗歌的特点,语言简洁,富有韵味,影像具有象征性和隐喻性。尽管电影分析的方式不应该在电影里寻找文学,但是借用文学的修辞却能比较清晰分析寺山修司的电影语言。
在寺山修司的电影里,符号化的影像应该是他经常思考的问题,比如生与死,身体与性,前者涉及的是时间的问题,后者是如何看待我们自身的身体。这些命题其实在当代艺术里经常有艺术家拿来作为表达的主题。寺山修司的电影里,时间是一个诗意化的概念,影像的长处是能看到一个透明而清晰的世界,而时间的概念在哲学里一大堆繁琐的文字。影像让人看到了耳目一新,而又丰富的解读方式。在他的半自传体长片《死者田园祭》里,时间转化为一段伤感的影像、想象,十五岁少年的自己和二十年后成年的自己并坐一处,纠缠着真实的过去和回忆中的过去,修司把自己的诗歌转化为艺术的另一种形式,时间没有真相,时间的表达是多元而个人化的,因为能感觉到的时间的流逝便就有了个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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